奈何轻语

总有人为你带来了星光后泯灭于黑暗。
——嗨很高兴认识你↓——


○DC,MARVEL双粉。
◇主all蝙偏超蝙,主all铁多盾铁
□但是其他的我也磕得开心w
★RDJ死忠。
♢写手,少雷
♧随缘更新,完全佛系x
♤谢谢点开♡

我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我喜欢上了一个热坑里的冷cp,然后去翻tag吃粮,吃着吃着感觉不对味,一看……满意的粮都是同一个人产的,相当于间接日了别人lof
完。

《言论有罪》

无cp……吧
超ooc,一场谈话
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是原剧向的。
一句话文案:现在只有火麟飞明白哪边都是真的了,又或许说是只有他记得。
GO↓

       火麟飞还坐在已经关门的地铁站口,穿着他那艳红艳红的皮夹克和白衬衫,被路灯的光照着烙下一个影子在地上。
       夹着寒冬的气息的风已经提前席卷了这座城市,他用来暖手的热咖啡已经凉了。
       “我当真是宁肯没找到过你。”
       他压低了声音,疲倦感将话语按压下去妥帖地停放到刚刚好听得见的位置上,身后笼在暗处的黑影也只是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你合着坐这吹冷风,不去老排档等着?”
       火麟飞没吭声,只是翻了个白眼,把失掉温度的咖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拉起领子站起来,夜凌云也从黑暗里走出来,嘿了一声,“装英雄?”
       “干你毛事。”火麟飞没忍住笑,熟悉感带来的安心将那从骨子里钻出来的疲惫压回去,这让他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也懒得掐着嗓子装深沉了,“他们又没出来啊。”夜凌云奇怪地看他,但还是夹着鼻音回应,“合着你不是只约了我一个?”
        被反问的人愣愣,僵直着身子走在前头,那模样让夜凌云以为他冻僵了,连脑子都转不上来,连让他请酒的心思都消了大半。
        他远远地跟着火麟飞, 说话都得大点声,没打算跟上去,也得亏地方偏,晚上没什么人,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喊,来回这么折腾到那个老排档的时间倒也过得更快了几分。
        他们还是学生,没毕业的中学生,再怎么说就算是放假了大半夜出来喝酒夜凌云都觉得这事儿不大对。
        夜凌云和火麟飞认识不久,相识契机大概就一次篮球,再怎么琢磨他都不知道火麟飞怎么第一次见面就认得出他们一帮子的,这二愣子似的人也断线一般,时而对他们熟悉默契得吓人,时而又回过头做那个中二小青年,无缝切换。
        今个晚上估计是前者没错了。
        火麟飞不常喝酒,今个叫了瓶啤酒不知为了暖身子还是为了庆祝,迷迷糊糊地就买了拿着小白酒杯一杯杯喝着,夜凌云没点东西也没和他分酒喝,板直地坐在那儿像是要等火麟飞开口。
        “倾诉龙戬比我合适,无聊胖墩也是选择。” 火麟飞今个太不对劲,到底还是夜凌云先开口了,火麟飞就哼哼唧唧地回答没点刚刚精神劲上来的样子,“我没打算倾诉。”他顿了顿,又紧接着在末音接上下半句话,“也不无聊,就想找人聊聊天,怎么找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夜凌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你总有奇奇怪怪的经历。”他卡着嗓子从火麟飞手里把酒杯拿出来给自己灌了一杯,嗓子干了,顾不上被自己的话逗笑的火麟飞,瞅着他笑得弓下腰,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后抹掉眼角的泪花。
        “你很有趣夜凌云。”
        火麟飞笑够了,恢复机灵的常态眨着眼站起来伸懒腰,“经历算不上,是梦吧。”
       他往后挥了挥手,撑着后腰往外走,搓了搓即将被寒风吹凉的手。
      “经历这种东西,细说起来就太矫情了,不如把他换个名字,就叫生活吧。”
       夜凌云挑眉,拿起酒瓶干脆地一饮而尽没有去想火麟飞话里的意思,却又忍不住笑着摇头。
       倒不如说是活着吧。

【双夜】《星星》


双夜亲情温馨向
充满了柔软的气息(?)
弃权声明:人设和他们属于官方,但温情属于我(?)
一句话文案:三声哥哥,恍然细数,参透,明了,是个迟来的道别。
准备好了的话
GO↓
         飞船上的人都知道,老大夜旋风和他弟弟的房间里有一把占据窗台最好位置的很漂亮的摇椅,会嘎吱叫,明黄的色彩,旁边还摆着不知哪个星球弄来的一株漂亮植物,有着星点的蓝。
          那些东西是公开的,像是被高调地宣扬出去,又低调地埋没在人群。
          “我以为你会在那多呆会。”
          夜旋风坐在摇椅上,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摇椅,听着摇椅摇动时发出的嘎吱声加上熟悉的人机体运作的细微嗡嗡声,难得地感受到平静。
         他俩的独处是很少的。
         许是忙于公事,又或许是忙于任务,两人常在黏一起,既是兄弟也是拍档,这样虽然效率那些都要高了,但却缺失了曾经两兄弟坐在一起聊聊天,不谈任何困事难事的时光。
         “想和你聊聊天。” 夜驰风没开灯,也没靠近兄长拽着椅子坐在他身旁,倒是选了靠后的位置坐到床沿上,说话声音很轻,但还算清晰。
          夜旋风停下了嘎吱嘎吱的摇摆,侧过头去没有扫到隐没在黑暗里的弟弟,“多久了。”
          “很久。”
          他们缺乏语言交流,一个眼神都懂所有。
          他们选择了静默,在昏暗的房间里,由外面的光往里边透, 夜旋风好似看到了夜驰风模糊的镀上了层银色的轮廓。
          摇椅又嘎吱嘎吱地摇了起来。
         “后悔过吗?”
         “哥哥特指什么呢?” 夜驰风像是在看他,但夜旋风并不清楚,他们背对着彼此,等待对方的疑惑和回答,不存在任何争执与矛盾,夜旋风没再想看看那个藏在黑暗里的弟弟,声音含着笑意,尾音拐着弯落回来,“你向来是明白的。”
         “那哥哥当然也是清楚的。”
        我不清楚。
       夜旋风难得感受到了几分畏惧,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又或者是针对什么,他发声器生锈了一般发涩, 恍然眼前星辰都失了光,徒留手边的那盆花散发的柔和蓝光揉混着黏杂至边辉微紫。
        微光又至。
        另一个机体运作的声音靠近,在不远的地方,随着柔软的叹息莫名抚平了波澜掀起的哀伤,带着几分遥远而来的透。
        “哥哥。”
        椅子的声音还是嘎吱的,夜旋风关闭了光镜,也没回充电床的打算, 听着弟弟熟悉的声音陈述些过去的事情,毫无防备地在星辰的微光中睡去。

【盾铁盾短文】《裂痕》

*我想让他们和好
*我找不到理由和借口让他们和好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相互拥抱治愈和疗伤
*电影里看不出这个深刻的基础和默契……所以人物性格和情感基础应该偏向616
*能拥抱吗?
*没废话了↓

在那之前,他们仍然在争吵,尽可能多地去争吵,以伤害对方为目的地,无止境地争吵。
他从不清楚曾经他们争吵是为更多地去伤害,还是挣求更多的相互依靠让伤害治愈的时间。
时间会治愈一切。
对他们不一样。
恨是真切的入骨的痛苦以至于数次的分道扬镳,爱又是交缠入灵魂使眷恋遍布生活一点一滴的抵死缠绵。
他们争吵,打斗,最后共同将自己与对方交缠到一起,他们依旧相拥,依旧牵手,肩抵着肩一起往涩苦的酒里加上那些不该存在的甜腻的奶油,却从不把感情宣之于口。
这份感情是没有得到过双方正式认可的,他们下意识去躲避这个问题,而内战后的相拥弥补最多在他人眼中算是朋友和好的弥补,就像所有人互相做的那样。
所以这感情不会再更进一步了,永远不会,维持在这一个恰好平衡的点上,足够温存又不足亲密。
他们不该去纠结这样一个问题,最好两个人都缩在壳里,除了必要的联手都不出来,也许这样伤害就会少一些。
内战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次伤害大得过分的一次争斗,他们如今的缓慢靠近和试图触碰的手就像他们无数次伤害后做的那样,在试图将这道伤口也愈合。
但它太大了,他们跨过那么多地靠近,也不敢确定它会好得有之前那些堆起来那样快,但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做这个,足够在下一次难以愈合的伤口出现前让它不再阻碍他们的靠近。

【原创短文】《眠》

“我想让他活着。”她靠在门口,以往只储蓄精明干练的漂亮蓝色眼睛里藏着无措和悲伤,就连悲伤最基本的哭泣都无法体现出来,只是怔愣地站在那儿。
鼻和眼的酸涩无法被释放,从舌尖苦到了舌根如同重病不起的病人一样,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我想让他活着。”,然后看着病床上被连接着各种叫不上名的仪器和各式各样管子的苍白爱人,艰难地把视线转向房间角落被放得远远的空花瓶。
花瓶似乎是刚刚洗好,瓷白的瓶身还挂着水珠子,仓促而随意地搁置在角落。这房间采光极好的,不刺眼的光从米白色的窗帘被风卷起的缝隙里逃出来落在地上和爱人身上,但依旧冷漠不似往常。
她想起爱人过去也曾无数次躺进这间病房,折腾出无数的麻烦和事情叫她去忙,最后她总可以在他搬回这间病房时第一个来看他,听他说那些转移话题的笑话,然后感受他并不细腻的宽厚手掌放在她肩上享受一个轻飘飘的吻。
这次很不一样。
他还活着吗?
也许她就得看看那些仪器还有没有嘀嘀嘀地发出工作信号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还没换下的正装,踩着声音都被厚厚地毯埋没的高跟鞋过去,给予爱人一个轻飘飘的吻,然后对外面的人再次重复那句话。
“我想让他活着。”
她紧接着跟了一句,“我得让他,活着。”
“不是这个模样地。”

【父女亲情向】《拥抱是样好东西》

*是大概侏罗纪一到二之间
*私设那时候就有了拍卖,但是这个第一次失败了23333
*我爱他们,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温馨
*Ok?Go
         “走吗?”欧文自顾自地在只有他的铁笼里开口,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他的四位姑娘,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习惯性要去按笼子的机械按钮,又后知后觉地僵硬收回手。
        他呼出一口气,“走吧。”然后头也不回地弓着腰钻进自己的车里,启动车子逃似地离开这里。
        欧文不想走。非常不想,这里他放不下的太多,那四位姑娘一转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剩下一位了,迷迷糊糊地把三位还没相处够的姑娘送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去了什么。布鲁还在,但小姑娘已经长大了,正在奔向自由。
        他知道的,前女友克莱尔也说过,也许真的是他在迅猛龙身上倾注的感情太多,这一下子丢了三个倾注情感的对象,自己也就慌忙地将那些塞放到仅剩的那位身上 ,倒也没想过采取克莱尔的建议把那些不该有的感情抽回来。
        迅猛龙和人类语言不通,布鲁和欧文也是,但却对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熟悉至极,明了指令和行为,这也是他们相处的基础之一。
        欧文有一点莫名其妙的自信,自家姑娘总会记得自己的,他相信着布鲁,就像布鲁相信他一样,但同时又担心着那会不会成为过去时,矛盾极了。
        他未来会再见到布鲁的,只要他经常回来,然后到处看看,姑娘只要不是刻意躲着他的话,他应当是可以找到的。
       但他想,他绝对无法预料再次遇见会来得那么快。
        这儿似乎是个拍卖场,自己应该是在后台,令他困惑的大概只有自己怎么到这里的,还有为什么被关在笼子里扣着手铐脚镣。
        后台是黑乎乎的一片,许多展品被盖上轻薄的白布,他这个笼子的布掉在地上,不知道是谁弄的,但欧文发誓,这里可没风。
       后颈处有温热的呼吸,欧文不敢动弹,那温热很快就挪走了,拍卖长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如果不是他被推出去估摸着自己会给这个闪亮登场点个赞。
         我找到你了。
         后续发展玄之又玄,欧文以训龙师的身份,5000万美金身价起拍,然后稀里糊涂地被一个出价一亿美金的富豪拍走,事情也就发生在他被拉下去的时候,一只爪子把锁给勾掉了,设计师大概没想到会有恐龙营救。
        布鲁聪明极了,她知道怎么一爪子抓掉笼锁,自然也知道怎么把手铐脚镣的固定点破坏掉,欧文被她用尾巴卷了出来放在背上在满场的尖叫和求救声中逃了出去。
       姑娘长大了。欧文轻轻靠着她微微冰凉的鳞片和柔软的颈部皮肤,比起上次见面,布鲁的确长大了太多,她更结实了,更厉害了,也更漂亮了。
       唯一没有改变过的大概只剩下他们的默契和感情。
       布鲁把他带回了他曾经的木屋前,就像欧文也还记得她,牵挂她一样,她也还念着他。
       欧文被放了下来,他逆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看自家姑娘的金色竖瞳,布鲁歪了歪头方便他看,欧文抬起手,抬高竖平手掌。
      那是布鲁最熟悉的动作。
      姑娘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父亲叫她有些局促,她贴心地侧过头用自己的金色竖瞳看他的眼睛。
      他还会要我吗?布鲁从喉间压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低伏脖颈将脑袋试探性地凑过去一点就不动了,她想等着欧文主动碰碰她,然后用语言动作表情,甚至是气味告诉她,他从没离开过。
      欧文是懂她的,他往前走了一步,放弃了那种类似指令的动作,将抬着的手放得自然,再次靠近了一些。
      布鲁把自己的脑袋直接蹭到了欧文手里,伴随着几声咕噜又进而蹭到了他怀里,任由欧文摩挲自己的吻部,感觉因为笑而发出震动的胸膛还有心脏鼓动的细微声响。
       “布鲁,布鲁,好姑娘。”欧文在唤姑娘的名字,姑娘因为他发出的音节而愉悦,他们难以听懂对方的语言,但却了解得深且透彻。
       她拿尖而锐的爪子轻轻勾着欧文的衣服,力道难以掌控而在衣服上刮了几道口子,爪子挠在皮肤上有一些刺痛,但欧文不在意这些,他知道这个行为是在模仿他的拥抱,他摩挲着布鲁的两颊,又转而轻抚她的头顶,还是将她推开了去。
        布鲁能理解这个,或许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更为敏感,她很不安,但她不想离开这个离别了近三年的怀抱,她噎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急啸,她将脑袋贴在欧文还没收回去的手上,欧文拍了拍她,表情有些无奈。
      “好姑娘,离开这儿,走吧,我没问题的。”布鲁退出怀抱,退后了两步让尾巴躁动地打在地上掀起了一层土灰来,“你得相信我,你一直相信我的不是吗?”
       “我会回来的,回来找你。”
      布鲁逆着月光,渡着层模糊的轮廓发出咕噜的声响钻进旁边的林子里,欧文放下手,明白自己还会再拥抱他的姑娘。

是看完第一部后写的……
第二部巨想看没时间噫呜呜呜呜
跟着写一波吧x

【贾尼/铁中心】《梦境系列》

是梦的内容。
很无奈也很励志???
前面第一篇似乎是贾尼,第二篇应该是铁中心,只能确定第三篇我男神。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荆棘鸟。
       它有着一身灰黑光滑的羽毛,腹部的羽毛颜色是橙红色的,尾羽只有三根,却长而漂亮,暖融融的淡橙色,冠羽也是这个色调的,羽尾微微卷着渐变成烫金,啄是灿金的,最为奇特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美丽的蓝眼,说像蓝宝石,却又更为深邃,说像大海,又更为透彻。
      这只美丽的鸟儿栖息在一丛奇怪的荆棘中,那丛荆棘生活在临近沙漠的边缘,较为低矮但翠绿且壮实,刺是灿金的,和鸟儿的啄很像,在阳光底下刺尖散着幽幽的蓝光。
       那丛荆棘也是个奇怪的主儿,喜欢将自己的枝条送给需要的人,只听说它在赎罪。
       荆棘鸟常帮荆棘把枝条折下,即使再不满也依旧会屈服于荆棘的请求。
       “荆棘,请把你最多刺坚硬的枝条赠予我们。”于是荆棘欣然答应,荆棘鸟折掉了那支枝条,那条枝条成为了有力的自卫武器。
       “荆棘,我需要你最柔软少刺的那根枝条。”荆棘满足地答应,荆棘鸟折下了那支最柔软的枝条,那条枝条被当做了完美的藏匿所。
        “荆棘,把你最长最细的枝条给我。”荆棘疲倦地答应,荆棘鸟犹豫着折下了那支最细长的枝条,那条枝条被当做了捆住荆棘的优秀绳索。
        “荆棘先生。”最后荆棘鸟开口了,他飞起来用那婉转清脆的嗓音给荆棘唱了一首歌,“请把你最中心最漂亮的枝条留给我。”
        荆棘只剩那根枝条了,他筋疲力尽濒临死去,然后无奈地答应了。荆棘鸟又在荆棘身边停了一段时间,不断地唱着断断续续的曲调,然后高高飞起,狠狠撞在了荆棘最中心,最漂亮的枝条上,拿枝条穿透了胸膛。
        红色染上了荆棘,金色的刺和尖尖晕开的幽蓝愈发明显,荆棘逐渐恢复了。
         “打北边有丛荆棘,栖息沙漠边,红色的枝条金色的刺儿,刺儿尖蓝光闪,枝条多而密,条条赛剑边儿。”


         这波南飞的大雁中有九只是极其厉害的。他们很奇特,是一支小小的队伍,但对普通迁移大雁来说这数量也是足够的,它们在大雁里有着响当当的名号。
       这支小队伍经常会救助其他大雁,凡是遇到了,总回去做,即使没遇到听闻了也会倒回去帮忙。
         这九只大雁中有六只脖子上扣着个很像金属的环儿,他们环的样式各有不同,金红蓝的,米国星条旗色调的,黑的紫的都有。
        领头的那两只环扣得特别紧,也就是那金红蓝和星条旗色调环扣的,几乎要勒进他们的羽毛里。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很多个冰冷刺骨的冬天。
       后来那只绿环的大雁似乎想要出去闯荡闯荡,离开了这个队伍,完整的一字中间缺了个口子,其他大雁没有补上。
      领头的那只金红配色环的大雁比往常多飞出去了一次。
      然后是坠着闪电标志环的大雁,他追随着所谓的和睦和责任离开队伍消失在天边。
      它往日骄傲刺人的叫声中似乎多出了哀伤。
     紧接着的是一只整日绕在它身边的大雁,啄是暖橙色的,比其他大雁更鲜艳,他是被猎人的枪打下来的。
     还不等金红环扣的大雁哀伤,在环扣愈发紧时领头的另一只大雁带着脖子上扣着紫色和黑色扣的两只大雁离开了。
      那只领头的大雁不再飞了。
     不知道是不是环扣太紧勒得它喘不过气,还是愈发厚重的环扣压得他难以飞行。
     它将最后两只不愿离去的大雁赶走,两只大雁久久徘徊不肯就这样离开,却无奈于发现这个小队伍的位置不再适合它们。
     最后两只大雁也离开了。
    金红环扣的大雁不再鸣叫,任由环扣死死勒进去几乎要掐断脖子。
    他依旧在飞行,频繁地飞起又频繁下落。它似乎累了。
     这是一支只剩一只大雁的队伍,它难以飞行,将环扣埋入羽翼,沉眠于银白的冬季。

三 【可不看,因为是我最后一个梦里的场景还是由我为出发点看到的x】
        “房间”是黑色的。
       漆黑到摸不清尽头,看不到寸分,下一步即将踏入哪里也无从得知。
       人对无边的未知是会抱有恐惧在里面。匿得深,沉得严。
       我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跨出一步,又一步,被困的时间似抹了浆糊那般艰涩难以挪动,我被恐惧驱使着快速奔跑,从耳边刮过去的风很锐利,切得皮肤生疼。
      呼吸开始变成无法完成的事情,我感到手脚被未知的冰冷物件扣住,大概是金属,它很沉重宽大,几乎要压着我就地跪下,然后被刺骨冰冷的黑暗卷入深渊。
       唇齿口腔开始泛起奇怪的感觉,像是溺水,被镣铐拽着摁进腐臭污秽的泥水中。侵入口腔的水是滑腻且油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我想将它呕出来,但无济于事。
       也许是在黑暗中呆久了忽然能看到东西是很神奇的事情,所以即使知道这样很危险,但当遥远的“尽头”闪烁着昏暗柔和的莹蓝光芒时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光没有小说里那样的逐渐远去,我也没有精疲力尽到绝望崩溃然后将自己抛弃在黑暗中,即使我的双腿酸痛,忍不住发抖,即使我身上被扣着许多看不见的镣铐,沉重到想要将我压垮——我仍然到达了那个光的源头。
       光的尽头不是出口让我感到一丝失望和迷茫,那里跪坐着一个男子,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镣铐宽且极厚,胳膊和腿,就连脖颈都被扣上了那个镣铐,锁链从他为源头一直没入黑暗边界,即使我看不到边界在哪里。
       他是光源,也是光源的尽头,我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却说不上来是谁,我在他旁边呆了很久,期间不断地看到他挣扎,而我却早已被沉重且粗糙的镣铐禁锢得无力反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里感受不到时间流逝,那个男人身前又出现了一个光源,那诱使着他挣扎得愈发厉害,他身边围着一群小小的,明亮的光点。
     他开始不挣扎于镣铐,而是狠狠撞向他身侧的黑暗,我以为那里没东西,但他就是撞上去了,发出一阵敲撞铜铃还是木棍砸击玻璃的奇怪声音,我惊讶地发现那里被撞出了一道裂缝。
      他一直撞,手上的镣铐被从裂缝里透露的光线融化了,脚上腿上的镣铐裂开了,裂缝愈发地大,然后整个被撞开。
      脖颈的链子断了。
     他冲了出去,强烈的光驱散了黑暗,他冲破了黎明,成为光明中最璀璨的一员。

群里跟风浪互关,一不小心满五十粉
抽梗抽cp写文√
恋与制作人言白
武战道随意cp
环太平洋(一)主角兄弟组/各类机甲自组
盗墓笔记瓶邪/铁三角
超兽武装戬飞戬等
宇宙星神all泰all波(?)
等。
好了不打tag这样应该可以让自己存活率高点……

柴米油盐酱醋茶可以概括一生,
而我的一生,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