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轻语

总有人为你带来了星光后泯灭于黑暗。
——嗨很高兴认识你↓——


○DC,MARVEL双粉。
◇主all蝙偏超蝙,主all铁多盾铁
□但是其他的我也磕得开心w
★RDJ死忠。
♢写手,少雷
♧随缘更新,完全佛系x
★吴邪秦昊双粉,盗笔是六年的信仰,瓶邪瓶不拆无差,除外all邪不逆
♤谢谢点开♡

【贾尼/铁中心】《梦境系列》

是梦的内容。
很无奈也很励志???
前面第一篇似乎是贾尼,第二篇应该是铁中心,只能确定第三篇我男神。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荆棘鸟。
       它有着一身灰黑光滑的羽毛,腹部的羽毛颜色是橙红色的,尾羽只有三根,却长而漂亮,暖融融的淡橙色,冠羽也是这个色调的,羽尾微微卷着渐变成烫金,啄是灿金的,最为奇特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美丽的蓝眼,说像蓝宝石,却又更为深邃,说像大海,又更为透彻。
      这只美丽的鸟儿栖息在一丛奇怪的荆棘中,那丛荆棘生活在临近沙漠的边缘,较为低矮但翠绿且壮实,刺是灿金的,和鸟儿的啄很像,在阳光底下刺尖散着幽幽的蓝光。
       那丛荆棘也是个奇怪的主儿,喜欢将自己的枝条送给需要的人,只听说它在赎罪。
       荆棘鸟常帮荆棘把枝条折下,即使再不满也依旧会屈服于荆棘的请求。
       “荆棘,请把你最多刺坚硬的枝条赠予我们。”于是荆棘欣然答应,荆棘鸟折掉了那支枝条,那条枝条成为了有力的自卫武器。
       “荆棘,我需要你最柔软少刺的那根枝条。”荆棘满足地答应,荆棘鸟折下了那支最柔软的枝条,那条枝条被当做了完美的藏匿所。
        “荆棘,把你最长最细的枝条给我。”荆棘疲倦地答应,荆棘鸟犹豫着折下了那支最细长的枝条,那条枝条被当做了捆住荆棘的优秀绳索。
        “荆棘先生。”最后荆棘鸟开口了,他飞起来用那婉转清脆的嗓音给荆棘唱了一首歌,“请把你最中心最漂亮的枝条留给我。”
        荆棘只剩那根枝条了,他筋疲力尽濒临死去,然后无奈地答应了。荆棘鸟又在荆棘身边停了一段时间,不断地唱着断断续续的曲调,然后高高飞起,狠狠撞在了荆棘最中心,最漂亮的枝条上,拿枝条穿透了胸膛。
        红色染上了荆棘,金色的刺和尖尖晕开的幽蓝愈发明显,荆棘逐渐恢复了。
         “打北边有丛荆棘,栖息沙漠边,红色的枝条金色的刺儿,刺儿尖蓝光闪,枝条多而密,条条赛剑边儿。”


         这波南飞的大雁中有九只是极其厉害的。他们很奇特,是一支小小的队伍,但对普通迁移大雁来说这数量也是足够的,它们在大雁里有着响当当的名号。
       这支小队伍经常会救助其他大雁,凡是遇到了,总回去做,即使没遇到听闻了也会倒回去帮忙。
         这九只大雁中有六只脖子上扣着个很像金属的环儿,他们环的样式各有不同,金红蓝的,米国星条旗色调的,黑的紫的都有。
        领头的那两只环扣得特别紧,也就是那金红蓝和星条旗色调环扣的,几乎要勒进他们的羽毛里。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很多个冰冷刺骨的冬天。
       后来那只绿环的大雁似乎想要出去闯荡闯荡,离开了这个队伍,完整的一字中间缺了个口子,其他大雁没有补上。
      领头的那只金红配色环的大雁比往常多飞出去了一次。
      然后是坠着闪电标志环的大雁,他追随着所谓的和睦和责任离开队伍消失在天边。
      它往日骄傲刺人的叫声中似乎多出了哀伤。
     紧接着的是一只整日绕在它身边的大雁,啄是暖橙色的,比其他大雁更鲜艳,他是被猎人的枪打下来的。
     还不等金红环扣的大雁哀伤,在环扣愈发紧时领头的另一只大雁带着脖子上扣着紫色和黑色扣的两只大雁离开了。
      那只领头的大雁不再飞了。
     不知道是不是环扣太紧勒得它喘不过气,还是愈发厚重的环扣压得他难以飞行。
     它将最后两只不愿离去的大雁赶走,两只大雁久久徘徊不肯就这样离开,却无奈于发现这个小队伍的位置不再适合它们。
     最后两只大雁也离开了。
    金红环扣的大雁不再鸣叫,任由环扣死死勒进去几乎要掐断脖子。
    他依旧在飞行,频繁地飞起又频繁下落。它似乎累了。
     这是一支只剩一只大雁的队伍,它难以飞行,将环扣埋入羽翼,沉眠于银白的冬季。

三 【可不看,因为是我最后一个梦里的场景还是由我为出发点看到的x】
        “房间”是黑色的。
       漆黑到摸不清尽头,看不到寸分,下一步即将踏入哪里也无从得知。
       人对无边的未知是会抱有恐惧在里面。匿得深,沉得严。
       我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跨出一步,又一步,被困的时间似抹了浆糊那般艰涩难以挪动,我被恐惧驱使着快速奔跑,从耳边刮过去的风很锐利,切得皮肤生疼。
      呼吸开始变成无法完成的事情,我感到手脚被未知的冰冷物件扣住,大概是金属,它很沉重宽大,几乎要压着我就地跪下,然后被刺骨冰冷的黑暗卷入深渊。
       唇齿口腔开始泛起奇怪的感觉,像是溺水,被镣铐拽着摁进腐臭污秽的泥水中。侵入口腔的水是滑腻且油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我想将它呕出来,但无济于事。
       也许是在黑暗中呆久了忽然能看到东西是很神奇的事情,所以即使知道这样很危险,但当遥远的“尽头”闪烁着昏暗柔和的莹蓝光芒时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光没有小说里那样的逐渐远去,我也没有精疲力尽到绝望崩溃然后将自己抛弃在黑暗中,即使我的双腿酸痛,忍不住发抖,即使我身上被扣着许多看不见的镣铐,沉重到想要将我压垮——我仍然到达了那个光的源头。
       光的尽头不是出口让我感到一丝失望和迷茫,那里跪坐着一个男子,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镣铐宽且极厚,胳膊和腿,就连脖颈都被扣上了那个镣铐,锁链从他为源头一直没入黑暗边界,即使我看不到边界在哪里。
       他是光源,也是光源的尽头,我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却说不上来是谁,我在他旁边呆了很久,期间不断地看到他挣扎,而我却早已被沉重且粗糙的镣铐禁锢得无力反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里感受不到时间流逝,那个男人身前又出现了一个光源,那诱使着他挣扎得愈发厉害,他身边围着一群小小的,明亮的光点。
     他开始不挣扎于镣铐,而是狠狠撞向他身侧的黑暗,我以为那里没东西,但他就是撞上去了,发出一阵敲撞铜铃还是木棍砸击玻璃的奇怪声音,我惊讶地发现那里被撞出了一道裂缝。
      他一直撞,手上的镣铐被从裂缝里透露的光线融化了,脚上腿上的镣铐裂开了,裂缝愈发地大,然后整个被撞开。
      脖颈的链子断了。
     他冲了出去,强烈的光驱散了黑暗,他冲破了黎明,成为光明中最璀璨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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